灯盏万千

你该放宽心,凝起神思向前走。

可以叫我影寻,希望能以最好状态写出理想的作品来,往后还请多加关照了。

待我为你献上祝福

*赛谰,生贺

 @🚇门前跑火车🍉🍓🍎 谰谰谰生日快乐!!这份糟糕的礼物就送到你手上啦!

只是读之前允许我说一句,别期待我写的东西,真的别期待!我发完就得顶这个锅以防被打了……(于是说完以后立马找个缝钻了进去

 

塔帕兹的十一月份,热的叫人直冒汗,与跑去火山爆发地区蒸一趟桑拿相差无几。明明在东国都是冬天的时节了,在这座个头小小的岛屿上依旧是燥热一片。大概春夏秋冬这四个字都是塔帕兹从别国引进来的,原本并不存在这个概念。

她坐在自己的一方座位里,从门往窗数第五列第三排,她才刚到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把文化课作业分门别类交到该交的地方。

 

就等她把作业拿出来摞好以后,一个人从门口探进了身子。那人不用看正脸就能判断出是谁,整个班乃至整个楼层都只有他有着烟蓝色的眼睛和头发,像是被真实的海浸过才能带上的色彩,只是无意一瞥,就辨得足够清晰明了了。

赛科尔先抬手向班里一些讶异的人打招呼,然后朝第五列的位置走过去,沿途与她目光一撞,自然地向她吹了口口哨。

这嘹亮的一声吹得她手一僵,她有点新奇地看着一大早六七点就到了班级的赛科尔,不知道刮的是什么风,这家伙居然不是踩着上课铃的点才到,今天的班级门口不会有老师怒骂的血雨腥风了。

 

赛科尔走到她前桌,把单肩上斜着的包甩下来丢进座位里,坐上椅子后看到她翻开本新书的封面就不动了,问她你在干嘛。

她盯了会儿前面人的刘海,理所当然地回答写名字啊,其实我想问问你在干嘛,昨天晚上喝咖啡了?大冒险输了?

赛科尔又一下抬起头来,这回他眼睛里显而易见地盛着两个问号,语气里满腔都写着难以理解:“什么来的?我就是早一点到好吧,怎么一进来还能你们全都瞪着我的。”

“毕竟逢年过节都碰不上你这么好兴致,谁让您老早到堪比南岛下雪呢?”她没办法地耸了下肩笑着握起笔,在扉页上写下名字后合上封面,拿起那本薄书的途中往桌前人身上一拍,“少见啊亲。”

然后她把书放在一叠东西的最上边,抱起来出座位去交作业了。

 

赛科尔方才看着她一如以往地不羁划拉下三个字母,但是字迹却又是清秀的,这体现于字迹的别致特征实是他见过的人里独一份。

然后他瞅了瞅自己身上被拍了下书的地方,对方没使什么劲,不由令他回忆起刚见面时自己的惨状,想了没两秒就鸡皮疙瘩悚然了一身,立马不愿再追溯地摇了摇头。

 

这个高一最开始就被安排在他后桌的女生,全名是吴谰,从初中起便是自东国到南国来的交换生,先姓后名而且都只有俩单字的名字在全校范围内都算少见。但她貌似嫌这名笔画多贼麻烦,干干脆脆只写个Lan上去,没人不知道这是谁。

赛科尔从初中时就有点少爷习性,对着很多人都喜欢挑眉逗一两句,刚开学时所有人都初次见面,他挑着个近的人就开始打招呼开玩笑。他后座的谰同学本来正安安生生享受九月早晨的阳光,前面的人突然嗖一下转过来,出口就是一句欠,还满脸老子长得好看连欠都很帅的表情。

虽然懂这大概是别人的交友方式,但她还是有点无语,忍了忍额头的黑线后表示我中考是扔实心球上来的,你看着办。

 

赛科尔当然不信了,他眼前的人完全是细胳膊细腿,个子也没多高,怎么可能是能扔实心球的吨位?

于是他拍了下自己的爪子哈哈哈几声说不可能,你这小模小样怎么会是……

结果他笑还没笑话完,突然觉得自己的手被人一抓。

然后一拧,一折。

卧槽!

他很努力地控制住表情和语气,没把这句脏话从心里骂到嘴上,不然开学第一天脸就丢大了,一个用力才把手抽回来。

他惊诧地看着自己刚惨遭虐待还有点颤颤巍巍的手,转而望向前方的谰,见到对方是一脸“岁月静好”的友善微笑。

他下意识要讲道理,又意识到自己理亏,两相权衡决定闭嘴,把自己扭曲的手一藏,背过身去默默将其归位了。

自从有了这初次见面就鲜血淋漓的教训,赛科尔到了谰面前就算很是收敛了,虽说嘴欠搞事还是免不了,但绝对见好就收。两个人也因为这别具一格的邂逅相处的意外平衡,你来我往地调笑时谁都占不了谁的上风。

毕竟又是怪力又是女生的,他如此器宇不凡,怎么可能和她一般计较。

 

“喂,L。”

于是赛科尔又欠了一句,自从一年前他首次看见谰写名字,不知道那三个字母是得按照拼音念还是按照英文念,干脆只喊了个头,后来就一直喊头了。

谰闻声就知道是谁叫她,应了一声后脚步顿下来,安静地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而赛科尔看着眼里从东国过来,所以生来就显白的后桌,不得不承认在很长一段时间相处以后,他觉得谰除开那叫人瞠目结舌的怪力,还是挺潇洒也挺女孩的,挺好一个人。

 

今个儿是11月11日,由于这四个1的数字安排,被全维尔哈伦都附上了点单身狗你午饭吃了吗的味道。托这份“味道”的福,她的生日“天赐良缘”地落在这一天,就很不容易被人遗忘了。

所以在第一节课的铃声打响前,她就三三两两收到不少礼物,有说有笑地和一群人聊了很久,静下来后忽然伸脚一踢前边人椅子的椅脚。

被莫名其妙踹了一下的椅脚和地板发出尖锐的摩擦声以作抗议,赛科尔半个身子都随着屁股下的椅子歪了出去,知道是怎么回事后直接笑出来了,转过来问她有什么事要汇报?

她的身体前倾倚在桌子上,半开玩笑地问:“赛少爷,我生日了你的表示呢?去年不是还挺客气的,今年这么不动声色难道是想请我吃饭?”

“猜对了!”

赛科尔反应快,当即一个响指应付过去,也没人知道他说猜对了是真的还是假的。

然后他难得没循着谰的话音继续往下说,在原处静默了小会儿,好像思索着自己的心事,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补充,转过去后重新靠在椅背上了。

 

得是最好的。事先不能让人知道。

赛科尔的心理活动有点不完整,没有说主语,也没有讲理由。

 

一直到夜色沉甸甸地攀上塔帕兹的天空,总爱拿个粉笔拖课的班主任都把她讲解不完的英语文章讲解完了,谰觉得今年赛科尔也许是真的没有准备什么,至于理由她猜不太到。

不过他们毕竟相熟,不送礼不见外也很正常,嗯……没什么不对劲的,但她还是感觉有那么些失望,能塞满桌肚一侧的礼物盒,却没等来一个她最期待的。

 

不过她当然不会声张了,说不定只是她期待而已,这种事说不清楚的时候太多了。

她挺膈应麻烦的,便不想继续思考这种单方面注定理不清的东西,等班主任布置完了作业终于宣布放学,就照常跟自己的朋友一起理书包,叹天叹地地表示下一班公交多半又赶不上了。

她聊着聊着,朋友忽然问她,赛科尔送你东西没啊?

她一奇怪,??为什么特别问赛科尔送没送我东西?

她朋友煞有介事地哀叹一声,话还没说出口,她就忽而被谁一拍肩头,顺着力道看过去,赛科尔撑在桌子上:

“我说过你猜对了,那么,吃晚饭去吗?”

她深吸一口气,着着实实一个吃惊,下一秒非常快速地先转身把她朋友的嘴给捂上,把对方的起哄拍进喉咙里,和她讲你你、你给我清净点!

 

她注意到自己居然口了下吃,干咳一声缓解了一下尴尬,重新回头。

赛科尔还是原先那个姿势,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一动也不动的,全神贯注着。

她突然觉得耳后有点发烫。其实从半年前开始,她就觉得赛科尔认真起来,每一次都格外动人。这个时候的他视线总是躲不过去的,说的话也永远不能像平时玩笑时那样不当回事情、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就好。

 

后来他们一起离开,去的那家店是她特别喜欢的一家,店里的装潢色调偏深,一条石桌配着两侧的软沙发,墙壁上的挂画带着近似民族风的色彩,正对桌面的挂灯是柔和的奶黄。

他们好像还是第一次吃饭吃得有些拘谨,话题照样聊,但总有那么点不对味。实际上从走在晚色渐深的大街上开始,他们心里就都盘旋着自己的事情,虽说形式不一样,但本质其实差不太多。

 

赛科尔在吃饭的全程都抓不住时机,实在不住地懊恼自己到这种时刻简直是怪没用的,他今天来的特别早其实就是因为一宿没能睡好。他一口一口地灌柠檬水让自己清醒,一阵阵凉意侵袭胃部的时候忽而想起,谰的朋友有说过事实上你们总是待在一块,心里一定都有点数了。

他把装着柠檬水的杯子在手里转一圈,又悄悄抬眼看了看对座里正在喝汤的人,她的父母没有陪他一起到南国来读书,所以她生日时,回到家以后归根结底,也只有她一个人。

他顿了顿,好似又想了些什么,忽然按了桌子角落的按钮,叫服务员过来。

他对着来人,点了碗配菜偏朴素的汤面。

谰看了看赛科尔,以为他没吃饱,说了一句没想到你饭量又见长。

赛科尔摇了摇头,半个音节的玩笑都没有开:

“你过生日,还是得吃碗面的。我记得东国很讲究这个。”

 

等到了两个人出餐厅后,赛科尔暂时离开,去找有没有卖水的地方。

她拿着手机在街旁等了一阵,很快就看到对方回来,手里带着两瓶饮料,因为刚吃过饭,没买冰的。他把水递到她手里,在她接过去以后,忽然右手一翻,轻轻巧巧又无声无息地握起了一朵玫瑰花来。

她一怔,赛科尔拿着花,然后不停地清了好几次嗓子。

他心里边在吼,赛科尔·路普!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不能虚啊!!

于是他攥了攥剪掉刺、有一层包装纸保护着的花茎,虚空地向她一点,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是有点发干。

 

“你不是总说你期待一个人,闯到这个好死不死的11月11日来把你从这个数字里拽出去吗。”

他说,“那么,谰,你介不介意,由我来把你拽出去?”

一个相处至今都没好好叫过她的人,在这个时刻,却正正经经地说了她的名字。

几乎是带着板眼的感觉念出来的,他从来就没嫌把习惯了的称呼改掉很麻烦。

“谰,祝你生日快乐。”

 

他们站在人来车往的塔帕兹的深夜里,霓虹灯的灯光五光十色,映在瞳孔里一层层折射开来,看着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绚烂。

她惊异之间敏锐地觉察到对方正紧张兮兮地等着她的回答,居然像是正襟危坐的小孩一样,一下子就笑了开来。

 

她知道自己以后每每再过生日,就会一直都和这一串1的倒霉诅咒儿无缘了。

谁知她才答应下来以后没多久,赛科尔终于没能再绷住,疼痛难忍地捂住自己的胃,咬牙切齿地冒冷汗。

她立马弯下腰去看赛科尔的状况,高声问他赛科尔你怎么了?

赛科尔摆了摆手,几不可闻地说我、嘶——我刚才柠檬水喝多了。

她一愣,很快想起来之前吃饭时对面人拼酒一样的豪饮,她拉还拉不住,果然出事了。

 

她着实感觉又气又好笑,抬手一拍赛科尔的头,想用力还是没舍得:

“你真的有毒吧!前面的路口有药店,我先带你买药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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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Melody灯盏万千 转载了此文字
    我恋爱了😭😭😭😭😭 我好像有少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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