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盏万千

你该放宽心,凝起神思向前走。

可以叫我影寻,希望能以最好状态写出理想的作品来,往后还请多加关照了。

2017年|年终总结

恭喜首页的朋友们,我这儿的辣眼份儿新鲜出炉啦(等

在我最开始选择一路把文写下来的时候,有个想法就是希望能用文字来记录下自己一天天所度过的时光,告诉自己时间走过是有留下印记的,并非忙碌里一转眼就匆匆地丢了,所以哪怕这种总结等于把见不得人的文笔统统丢出来给人看,我也就强行贴出来了(,写过这一年的时间,我想说,我爱文字,我爱文字

不过从十一月中旬开始我就没写过东西了,瓶颈卡的很死,构思不出,构思得出的写不出。现在稍稍有了点眉目,不知道我努力一把,是不是能离开这种进退维谷的时期

 

但是选择要哪一段的时候……真的让人只想撞墙,智力障碍的感觉溢出屏幕

看自己以前的东西能忍住不删还挑出东西来改两下子,真有点佩服自己的定力,脸皮在这一遭里得到了新的提升

(但是为什么2017年终总结它还是个官方热门tag)

 

1月/维赛《With You》

 

那天的深紫夜空下嵌着星点,向来闲不住的赛科尔随意乘了辆不熟悉路线的公交,随缘地挑了站下车后就四处走着逛着,也不知晃到了哪处偏僻地方,但只要安静他就喜欢待着,毕竟外界那种嘈杂的噪音早晚能把人逼疯。

虽然父母都和他说觉醒了以后就去伦敦塔登记,然后被什么静音室保护起来是最好的,可他哪能接受那种鸟笼一样的生活,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呗,反正到十六岁才是强制入塔的时候。

结果刚在这里安逸下来没有多久,敏锐的听觉又觉察到有脚步声逐渐靠近,和他相隔距离还挺短,不由得皱起眉头暗骂一句怎么这么快就有人来,站起身来顺手朝声源处射出一发激光弹,当即转身打算离开。

没想到迈出去没几步就被人一下子拉住,他回头后对上一双红色的眼瞳,并且听见了对方一句质问:“伤了人就想逃,你属狐狸吗?”

他冷笑一声开口就要挑衅对方,结果头两个字都没说完就被对方噎住:

“还想打一架?”

之后对方倒也放开了他,就看着他的眼睛,没有移目,“闯祸了就跑,不管后果也不打算负责,我看以后跟你搭档的人有好果子吃了。”

赛科尔下意识的不耐表情反而就此消散,他暂时没服软也没回答,而是无所动作地在原地站着回想了一次对方的话,思考了了片刻,忽然就扬起嘴角,笑了。

 

2月/维赛《昼光熠于长夜》

 

(这是我唯一一篇一直想改又一直没删掉的文)

 

 浓重黑雾掩盖了幸存者发出的喑哑求救,人群如惊弓之鸟无章法地四处逃窜,惨叫与哀嚎裹着哭腔声声飞出。而在被煞白灯光打亮的飞船舱内,身着雪白医服的人形错综走动,不计其数的伤者躺在软垫之上,空气里血腥气晕开的时浅时浓,殷切的呼唤或是绝望的呜咽不绝于耳。

 站在窗边,时不时便听到诸如伤员情况危急、抢救失败、呼吸停止此类字样,而在他的眼里便是替代太阳洒向大地的橙红火光,聚为血泊弥留印记的赤色鲜血,还有在涌动的热浪间摇摇欲坠的焦黑的楼房残骸。

他的手悄无声息地握紧,出神间突然有一股温暖包裹住了他的手掌。他顿收思绪侧头看去,见到一位中年妇女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身后还有七八位同他素不相识的人,然后他们突然齐齐跪下身来,颤着声音感谢他救了他们的亲人或是孩子。

他心中一惊,立马和那些人一起蹲下身体,说这没有关系、你们完全不需要这么做,但他们依旧道谢不止,当中好些人眼里已是潸然泪下,迟迟不愿起身。

他感受着那双手遍经风霜后传来的细细密密的颤抖,脑海里接连显现舱内与窗外的景象,最终目中所见的事物回到了眼前。

朱红色的眼瞳里何物熠熠着决然,他忽然有力地握紧了妇人那双枯槁瘦弱的手,对方的泪水掉落在他的手背。

当日迟暮,他去到飞船的书屋中,取出医学神药相关的书籍,开始研读。

 

他原本对神药无所了解,一是平时没有充分的机会,二是大多待研发的神药都需要以牺牲他人的性命作为垫脚石,太不光彩。但今朝白日的所见所闻令他更透彻地看懂如今早就不是从前的和平盛世,这个世界不会再有过去的安逸,宁静的海之国已一去不返。

他不能再带着过去为人处世的心理生活,一味地沉溺于悲伤浸泡在往昔只会令所有人都走向不可挽回的灭亡。如今这个世界如此极端决绝,所以太多人与事都颠倒了是非黑白,错误会成为正确,歪曲会成为常态,被此等环境扭曲的人世没办法逆转,无人拥有如此强大的本领扭转乾坤。

但他至少还能通过大众可以接受的方式做些什么,尽他所能地去救塔帕兹,救这个世界,救这么多颠沛流离的人。他可以不让自己终生置身于铺天盖地的无力与无望里,就如同好些时日前赛科尔死时那般看不清自己应当走向何方。

这天他向思想里残存着的稚嫩挥手作别,确定了未来要为何物而活。虽说步入黑暗顺应大势的结果必然无法更改,但他能够直面过去眼睁睁看着亲友死去的无能为力,去正视这世间过多的不可抗力与迫不得已,然后再去办到自己真正想要完成的目标,这未尝不是值得一搏之事。

 

3月/维赛《春生》

 

于是军事处的人第一次见到处变不惊的克洛诺指挥官甩下手里的文件与办公室中所有人夺门而出,什么话都没留下便再不回头,赛科尔的通讯器已经由于执行任务而怎么样都拨打不进了,直至一切都再难挽回之时,他才终于抓住了能够贴近胸膛处那起伏鼓动的契机,得以去听明白那里究竟诉说着何物。

 

 因此维鲁特·克洛诺开始奔跑,抛弃一切规章教条把二十多年来无尽的约束踩在脚下,只是迎着塔帕兹深夜的晚风冲向那唯一终点,这是他在军校磨炼的三年间也从未达到的速度,所有繁乱的喧嚣与扰人的琐杂都被甩在身后,这种在空气里疯狂追逐天际线的感觉只能让他想起那唯一一个人。

 

对方生来就有这种锋芒与力量,足以冲破重重混沌只为抓住自己想要的光芒——赛科尔·路普,是的,这会是他此行的终点,就位于明暗交界处,终将迎来天光乍破。

 

既然不可视的明枪暗箭全都瞄准在他们身上,把他们定义为必须生死永隔的对象,维鲁特关上车门发动引擎推动变速杆,前脚掌踩下油门让车头灯射出的光芒挣破黑暗,呼啸着撞开以往不计其数的自我束缚与几近窒息的徘徊迂回,把旁人那见不得光的鬼蜮伎俩彻底地碾碎在车轮之下。

 

腕表的分针转过一百八十二度,他奔入赛科尔所在的大楼凭直觉决定自己的目的地,他以前从不会让直觉肆意支配行动,可这回他却完全愿意信任他们之间的纽带与契合。

 

4月/空

 

5月/维赛《必亡》

 

毕业时分将近,天色转暗。

他与班中同学按照既定流程拍了毕业合影,由于平时基本不和谁交好,所以谈得上特别的照片也就只有那一张罢了。

蓝发少年拉着自己到镜头前,絮絮叨叨地说站我后面,你可比我高。他带着笑容照做,退后半步并面对镜头。

快门的声音响起,时间在这里定格,无形的手就此划下界线,分隔过去与未来。往昔十几年被推到分界线之外再不可触碰,他们能够继续结伴而行的理由也至此消散。

但感情并非轻而易举就能截成两段的东西。赛科尔拿到了洗出来的照片后笑着对他说,大概过不了多久我就得走啦,先说声再见会不会比较好。

通过对方的表情,维鲁特清楚他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可纵使心知如此也牵不起唇角,说了一句别闹了以后,气氛开始凝固。

他看见赛科尔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下,无意识般剥离出了真实的情绪。

但对方很快又重新笑了开来,仿佛一转头迎向风就能令刚才的事不复存在。赛科尔下一秒就转了话题,问午饭去哪里吃比较好,继而又是一阵维鲁特已熟谙的自言自语,像他一直在做的那样,装得比谁都更无忧无虑。

 

6月/KK(人间失格)《落叶风下》

 

当你刚从乡下被接到城市里、接到母亲身边的时候,你头一回见她,虽然还不太敢开口多说话,可看着她的眼睛里却一直闪动着喜悦的光,衬得整个人都明亮温润。

 

可这明明朗朗的开头却断得很快。当你们在新家里住下来未过数月,你的神情就一步步被陌生与冷冽所取代,原本的怕生变成了沉默寡言,你因为何物步步紧逼而不断退缩,最终退无可退只好用避而不见为应。

 

你的母亲曾意识到你在抗拒什么,然而一直从小学到你中学三年级,她都不明白你究竟在抵触何物,又究竟需要什么。她感觉自己看不懂你,感觉这孩子的心好像是冷的。斗转星移以来尽管你在校园内风评甚佳,待人也谦和友善,可她总能觉察到在你内心的什么地方似乎藏着把刀子,或是藏着块冰,那是注定了你必定会离人迢迢之外的东西,但是她找不到,摸索不见,就更不必说把它拔出来,或是把它化开来了。

 

或许是因为在你出生时她就对你抱着恐惧与排斥的心态,又或许是她心里清楚是她从最初就对不住你,她终归是无法做到为了个人意愿而强迫你说出自己不想说的东西。而你又认为自己没有权利向母亲说出心声,即使说了也不会得到什么回应,你觉得她也许并不想成为你的母亲,在她眼里你不过就是个累赘罢了。

 

于是你的母亲在自我安慰后将精力放到了对酒吧的管理上,也算是让自己的烦恼有个能转移的地方。想着或许物换星移以后你的心绪便会慢慢转好,毕竟你对周围的人始终保持着礼貌。

 

而在那以后整整六七年她都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想法,可能是不愿意,可能是从没想到过这一点。一直等到你临近高中生的备考,一直等到你那位朋友受邀到家里拜访,她才惊觉她错的是怎样离谱,才惊觉原来你所需要的,只不过是这世上最简单纯粹的东西而已。

 

7月/KK《Our Heart》

 

其实想来实在会觉得有些可笑,他们在一起钻研音乐,把爱写成词、把爱铺成曲,这是对他们来说家常便饭不过的事情,然而每场演唱会都要在五万五千人面前歌唱爱情的人却连自己心中的感情都无法光明正大地说出。可又正是因为经历了刻意隐瞒、刻意否认、刻意回避,才更能体会到感情是远离不了掩盖不了的东西。

哪怕只是在神情、在眼底、在下意识的反应。

刚偏向感性,他曾听到他问自己,问为什么我们的感情就不能开诚布公,不能让每个人都知道呢。实际上其原因真的是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但大概不管换做谁听见这句话,回应都只能是哑口无言,如鲠在喉吧。

而他也并不是例外。外界总评价他堂本光一是现实派偶像,可他并不是会向自己不愿接受的现实妥协的类型,比起默认他更愿意做的始终是改变,只是有时候横亘在眼前的现实太过险峻巍峨难以跨越,以至于他无论怎样都必须要牵制住自己的脚步,时时刻刻自我告诫那些是非与警戒线,认清什么能够做,什么不能够做。

而渐渐地,现实在某些时刻真的不是大众偏见所异化而成的所谓的普遍认知吗?他不知不觉间也会这样想,也会这样问,会变得不想沉默以待,太想把内心的不甘大喊出口。

周围的朋友总在说他和刚越来越像,那在这方面他大约就或多或少地收到了刚的影响吧。虽说时至今日刚也早就明白自己在荧幕前言行举止的界限,但他懂刚实际上是希望自己不明白那些条框细则的。

他们都希望自己不明白,从不明白。

他们已不再年轻,不再具有年轻时特有的神采飞扬,也不是才半只脚踏进演艺圈的新生一代,永远回不到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时候。伴着时光渐长必须要学会的是谎言与佯装,但偏偏他们共同走过的那坎坎坷坷的二十代叫他们明白,真实才是他们真正想追随的东西。

 

8月/维赛《焰火》

 

(这篇是曾经一个夭折的维赛本里的文章存稿,和《南隅长空下》一样一直没有发,以后估计也不太会发了

有缘分的亲友是读过它的全文的,就是不清楚还有谁记得了,也许剧情描写上都有很大问题,不是很清楚了…可突然还觉得挺可惜的)

 

一年前他得到消息从迢迢之外赶回星城,坐在车厢里只能靠看窗外一掠即过的风景平复心情,两年以前他也是这番经历,只是当时他还能够笑着走到维鲁特旁边找到他,赴约后随手点杯饮品就聊起来:“结婚都不告诉我,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还以为你挺忙的。”

维鲁特这意外的理由让他挑了挑眉:“再忙这种事我也要来参加吧,再说我又能忙到哪去。还要我自己赶回来,是不是这回份子钱不用我出了?”

“不谈谈你的现况?”

维鲁特突兀地改变话题叫他心头蓦然一沉,果然他还是追随不上眼前这个人的想法,不管过了多久都是一样。

实在是厌烦啊,本来这种事在初高中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在意半分。原想着已经走到今天这种时刻,那些节外生枝的歪路也差不多能恢复原状,果然终究还是痴人说梦的事情。

之后没多久他便和维鲁特提到了过去,谈到了人生仅有一次的学生时代。他原以为自己不会有什么感慨,毕竟感怀人生这种事从来就和他搭不上边,只是当这回偶尔说起了曾经那段再也回不去的时光,哪怕只是无意识下,也会有情绪意料之外地在心间翻涌。

会突然感觉那说不定真是最好的时期。

是再也不会有第二次的什么都不考虑不在意的时期。

 

9月/空

 

10月/舟渡《你拥这尘世入臂弯》

 

就是从舟渡开始我的标题风格一扭十八弯不走寻常路飞流直下三千尺,然后不断拽着我亲友文我这名取得真的不像脑子被枪打过吗

然后她们和我说不会

我:啊,那……那就不会吧(wei

 

其实从费渡最开始施展解数动手撩人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想过骆闻舟会认真对待,不然他不会让一个危险源扰乱自己的计划。他自认自己在对方眼里只是个游手好闲还满脑子反动思想的富二代,没个半点价值,根本不可能往心里去。

却没想到这顺理成章的猜想居然出了差错,通往末途的列车里最不起眼的一节车厢忽然离轨,最终带着整条列车一起脱出,翻翻滚滚地落在了另一条轨道上,朝另一个压根不曾设想过的终点疾疾驶去。

费渡对周边每个人的性格都能揣摩到位,譬如他知道陶然是个比金箍棒还直的男人,所以每天换着花样撩也不担心会出偏差,他也明白自己身上花花公子哥的标签会让脱口而出的所有甜言蜜语皆翻飞如雨点——哪怕能够无差别地落到每个有所交集的人的身上,也永远都只会停留在衣装,时间长了,雨水自会蒸发。

可他不明白为什么骆闻舟衣服上的雨点消失过后,对方反而却会伸手一拉,把它从雨点翻飞的孑然世界里拉拽而出。

而且愈是往他骨子里的阴暗里走,就愈是不肯放手。

 

11月/舟渡《往后的时光将安稳而悠长》(已删)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也根本不想回头。

骆一锅在天花板下慢慢悠悠地走,从客厅一个角落走到另个角落,从沙发跳下来又缩在桌子底下歇息,看着书房的门从上午九点半一关关到傍晚饭点,全程里边的人跟没气了一样半步都不出来。把自己关里面的又不是它那既会打又愿挨的铲屎工,最终没能肥着胆子去打扰,就蹲在门外眼巴巴张望了。

等那扇跟锈了差不多的房门总算悄无声息地敞开,费渡一手握着一封装好的信,一手拿着手机——骆闻舟刚刚告诉他今天市局要加班整理第一个季度的资料,快则只晚一两个小时,慢则能到半夜,你要不先睡觉吧。

他盯着那条信息几秒钟,下意识输入“那我早点去门口等着接……”。

“你”字还没敲出来,他瞥了一眼左手的信,大概觉得不行,眼睛眨了一下,又给全删掉了。

他干脆没说别的,利利索索地发了个“好”字过去,又立马锁了屏把手机揣进口袋,试图以此拒绝想象手机对面骆闻舟栩栩如生的黑脸。

然后他走到黄昏时分便条件反射只会呼唤粮食的骆一锅那儿,把信和手机搁在桌子上,蹲下来低着头仔细端详对方的表情。旋即仰起头来的骆一锅被费渡一双茶色眼瞳盯得浑身毛抖了三抖,仿佛能从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里看到自己要经历什么。

然后,

“一锅,饿了吧,我先和你谈件事。”

费渡带着貌似友好的笑容,一手压上骆一锅的头顶,姿势非常像骆闻舟扒拉它头毛的时候。

接着骆一锅还来不及把没长好的毛从头到脚先炸一遍,就又听到对面的人低声说:

“你要是做得好,我明天就加给你一个鱼罐头和一盘牛奶,表现优秀的人我一定不亏待他。”

霸道总裁费的贿赂立马令骆一锅显而易见的眼前一亮,费渡默默地把要是做不好我就立马派骆闻舟送你去健身教练那减肥这句话给咽了下去,非常明智地选择只给甜枣不给巴掌,又重新拿出手机来给方才的黑脸人士慢慢敲了条微信过去:

那你记得吃好晚饭,别饿着了,等半夜再回来吃太晚了。

骆闻舟划开手机一看,心觉这小子居然嘱咐他要好好吃晚饭了,原来不是一直觉得他而立之年了肯定能打理好自己所以从来不说的吗,这么幸福来敲门难道一百年还能再碰上第二回?

于是骆队长的情绪整个一具象化,刚刚还挂在头顶的黑线当即扫荡一空,走在他旁边一起搬盒子的郎乔不用思考就知道能让这位大爷表情瞬息万变气压一秒切换的人除了费总裁没第二个,一个白眼默默递过去表示您老出息也到家了,为自己这碗狗粮吃得润物细无声感到不平并突然想一个电话召唤肖海洋。

 

12月/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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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非常希望新年能发一篇文,并在文末道一句新年快乐,作为新的一年的开始

写文写的久了,习惯了在构思撰写与修改里度过的日子,一下子能力受限无事能做,还真的挺不习惯的

但我还在努力想要走出来,但愿能够找到什么突破口可以冲出去。我希望能写东西来表现出我内心的那个世界来,尽人事后听天命了

之前那个求个人印象的lo,真的很感谢小伙伴们愿意回我!!你们都是天使!!就是我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所以一下没去回,后面久了就……又不好意思又怕突兀,容我在这里一起回了,谢谢你们!!爱你们!

(但其实,我没想到那个lo第一个回我的会是龙齿太太……龙齿太太我真是您半年多时间隐形的狂热小迷妹,您知道您回我的时候我的心情吗!但是我怕太放肆了把人吓着,所以就在这里悄咪咪地比一万颗心,太喜欢您了!希望以后还能看到您的绘画)

 

对了……我一直记得维赛的两篇点文的,就是要出坑,也会把他们写了再走的

舟渡有机会一定多多产粮,但是近来越发觉得自己理解人物极其肤浅……没好意思写。我每到一个新坑,想法都很多,有挺多主意,这也想写,那也想写,一直觉得时间不够用。但待得一长劲头过去,就觉得这个想法难以企及那个主意支离破碎,看一眼别人写的就自惭形秽,最终两手空空什么成果也没有

我不喜欢这样,但暂时找不到改变的方法。也许是又一轮没有经历过的低潮迎面而来,总得体验的。撑过去后就能得到新的经验,哪怕撑不过去,我大概也不甘心承认自己撑不过去

 

今年大半年我都处于不敢说一点看好自己的话,总觉得说了就是flag,得坏事。现在也还有这种想法存在,只是一些话敢说出口了,嗯..但愿这句话不是在立旗(

然后,很感谢维赛坑里遇到的亲友们,你们都是我亲爱的人啊……因为那段时间负能低潮极其严重,基本都是你拉我我拽你才走过来,所以才印象深、才放不下。路途迢迢后能留下这段往事值得回忆,当时很苦,现在看来也是美好了。

所以以后多联系多聊聊呀x万一我哪天神经发作了突然敲你小窗,你……(喂

 

好啦,那最后就是祝大家新年快乐,事事顺心!!你们都是最棒最可爱的人,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想不开跟自己过不去!想做的事多做做,喜欢的爱好尽量去保持,生活也需要适当浪费时间去提高质感,祝我们都能在2018年越走越好!比颗红心

 

爬着写东西的影寻

2017.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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