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叫我影寻,坐在sot南国组坑底。

想扩南国同好及同好群,所以如果不嫌弃的话请直接来私信!

望能以最好状态写出理想的作品来,往后还请多加关照了。

《With You》

赠给 @九夜川 的点文,向哨设定的维赛

是糖,甜的,提前祝各位春节快乐!也许这篇就是新年贺文了(什,设定上可能有问题,如果有所出入的话就当作私设吧,抱歉

 

With You

 

那天的深紫夜空下嵌着星点,向来闲不住的赛科尔随意乘了辆不熟悉路线的公交,随缘地挑了站下车后就四处走着逛着,也不知晃到了哪处偏僻地方,但只要安静他就喜欢待着,毕竟外界那种嘈杂的噪音早晚能把人逼疯。

虽然父母都和他说觉醒了以后就去伦敦塔登记,然后被什么静音室保护起来是最好的,可他哪能接受那种鸟笼一样的生活,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呗,反正到16岁才是强制入塔的时候。

结果刚在这里安逸下来没有多久,敏锐的听觉又觉察到有脚步声逐渐靠近,和他相隔距离还挺短,不由得皱起眉头暗骂一句怎么这么快就有人来,站起身来顺脚朝声源处踢了块石块,就转身打算离开。

没想到迈出去没几步就被人一下子拉住,他回头后对上一双红色的眼瞳,并且听见了对方一句质问:“伤了人就想逃,你属狐狸吗?”

他满是不忿地想开口意欲慑住对方,结果头两个字都没说完就被对方噎住:

“想打架?”

后话被说中后他一愣,对方倒也放开了他,就看着他的眼睛,没有移目,“没经过训练就敢这么说,靠这招拐到了不少小孩的糖吧。”

这句分明也充满了挑衅的话却顿时消了赛科尔条件反射的不耐表情,他暂时没说话,并非服了软,而是无所动作地在原地站着感受了片刻,再忽然间扬起嘴角,笑了。

 

赛科尔周围的人实在不能明白这小子的思维方式,明明厌烦无趣生活这六个大字就差写在脸上,对于学习与训练也从来是一副不上心的模样,可突然之间就愿意提前半年进入伦敦塔去先行自学哨兵日后要触及的技能了,这毫无征兆的一百八十度大弯转得真是有点猝不及防。

静音室的周围皆是宜人的潺潺流水声,他暂时放下书,喃喃出一个名字,维鲁特。

维鲁特•克洛诺,在那片陌生地带偶然遇上的银发向导,大概就是做个黄粱大梦赛科尔也想不到自己能在鬼使神差间,撞上这么个千载难逢的人。

接触了这么多人以来前所未见的相容度,当时就挑起了他浓厚的兴趣。只是那时候他去搭话,对方根本不理不睬,更别说是知道什么个人信息了。后来托门路去刺探打听,才知道对方的姓名、年龄以及常去之所。

他们同岁,虽然维鲁特要比他大几个月,但这不妨碍他们会在相同时间被送去伦敦塔受训,再在相同时间取得自己的成绩并结束训练。

他后来又与维鲁特聊过几次,而每一次对方总是人话说着说着就甩过来数句一针见血的冷嘲热讽,什么跟踪狂搭讪癖的帽子都朝他头上扣,好几次气得他差点想一拳招呼上去。

当他问到你三年后有没有什么打算时,对方语气如常地问他:“是想和我组合?”

赛科尔默了几秒后承认的也干脆:“对。你什么想法?”

维鲁特坐在桌前背对着他,手里执笔写着东西:“怕你不够格。”

他闻言走上前去,俯身搭住对方右肩,偏头盯他的侧脸:“到时候只会是你不够格,而不是我。”

维鲁特当时瞳中一黯,按捺几秒后猛地拍下手里的笔,转身伸手拽过来赛科尔的衣领,拉得两人距离只剩毫厘:“好。那我们拭目以待。”

赛科尔近在咫尺地注视着那双似是灼烧着无边火海的猩色眼瞳,俄而后满意地笑露了两颗虎牙,心里更当即打定了主意。

好家伙。非常好。

他要定了这个向导。

赛科尔能预感到对方将来的不同凡响,再加上这种无人能比的契合度,绝对是跑不了了。既然维鲁特三年以后会有相当出挑的成绩,那他也得绝对的优秀才行。因此在后来的三年中,赛科尔在训练上对自己的要求始终颇为严苛,原因只不过是在心中树立了一个未来会成为搭档的完美假想敌,不胜过这个敌人他就不姓路普。

所以在离开伦敦塔前的最终考核里,他也不负众望地一举夺魁,成为那一届里最优秀的哨兵学员。

成绩公布的时候赛科尔坐在距其八米外的圆桌旁,翘着二郎腿靠着椅背,压根不去看那边的报告单,好像心里已经完全有数根本不需验证一样。他反而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个与哨兵考核不相关的地方,很快注意到柯尼带着东西朝他这里走了过来。

他转头时柯尼挥手扔来了罐饮料,赛科尔抬起手稳当地接住,拉开易拉罐之际来者熟络地同他打了声招呼:“恭喜你啊头等生,对成绩还满意?”

他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举起饮料喝下几口,朝柯尼指了指同样人群聚集的另一侧方位:“和我去看看向导那边的最终成绩?”

柯尼往赛科尔指的地方斜了一眼:“怎么,盯上那边的头等生了?”

“这不一定。”

赛科尔起身自顾自地走,一路上已经听到周围时不时传来的阵阵祝贺。

他忽地站定下来,定睛望到前方报告单名列第一之人的姓名。柯尼在这时走到他身边,听到他说了一句:“现在是了。”

柯尼便看向赛科尔,而后又沿着对方溯往某处的目光望过去。

柯尼见到了一个在人群之中挂着恰到好处的社交性笑容,温文尔雅地为旁人送来的恭贺回礼的银发青年。

赛科尔看着看着,便眼中发亮,笑了开来。

果然如此,不愧是他看中的人。

 

“巴罗,我退出计划。”维鲁特进到屋子里后解了外套,只留下件短衫,“我打算去伦敦塔了。”

前来迎客的绿眼小伙听到这话呆在当场:“哈?为什么维鲁特,你从前不是……”

“从前是因为我和你们都担心从塔里出来直至最后也找不到相容度高的搭档,最终碌碌无为地死去。”维鲁特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但现在这个条件不成立了。”

“哦?……”巴罗闻言眯起眼,忽然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你的意思是,你找到契合的另一半了?”

维鲁特睨了他一眼:“能别说的像要去结婚一样么。”

“不是差不多嘛,一般而言哨兵和向导绑在一起以后一辈子就分不开了。”巴罗想了想又觉得有些地方想不通,转而问他,“可如果你不想向导身份暴露以免被发现的话,应该一直都会避开人潮行动才对,既然如此又怎么会遇上哨兵?还碰到了个这么合适的。”

巴罗这么一提,维鲁特便也觉得他和赛科尔的相遇确实很是机缘巧合。他小幅晃动着手下的玻璃杯,杯中银色水光潋滟闪动:“是,我没有专门去找,也没想过会出现这种转机。只是……”

然后巴罗当机立断地把他的话茬抢了过来:

“只是爱情来得太快就像一阵——”

“再不闭嘴我就把你们的计划告诉伦敦塔。”

维鲁特选择立马封上这家伙的嘴。

“别别别兄弟有话好好说。”

维鲁特见他识相便也切了话题:“那就这么定了,计划我不再参与,但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叫我。祝你们好运。”

“好吧,反正这都是个人自由。”巴罗以同样的话语回敬,“那也祝你好运,希望你那个哨兵能与你合作愉快。”

维鲁特向来都以深思熟虑及冷静理智为代名词,他曾见过其他向导被媒介人安排与相容度不高的哨兵强行结合,最终导致任务时联结不稳定精神陷入灵魂黑洞,从而长眠不醒的状况,因此他一再考虑过究竟要不要进入伦敦塔把自己的大半人生充当赌注。

如果他接受训练结束以后却迟迟找不到合适的哨兵配对,又在伦敦塔进行过登记,那结果往往不得善终。而要是从来就没去登记过便根本不会有此类烦恼,哨兵对于未结合的向导而言并非必要,只有结合以后两者才会成为彼此生命里不可或缺生死与共的一部分。他多次权衡下原本不打算去塔里登记,而是决定掩人耳目将自己隐藏为普通人。

可谁知道就在他们逃脱计划即将执行的前半年,他好巧不巧地碰上了赛科尔,这么个刚见面就让他感受到过高契合度,从而一瞬间居然失了方寸直接做出走过去把人拉回来这种不顾后果的鲁莽举动。

和一个哨兵靠那么近简直跟直接告诉对方我是向导没有区别,但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和那哨兵对刺了好几句了,他想自己实在是太不冷静。他知道哨兵和向导碰上真正适合自己的对象时理性会被冲动所替代,脑袋里的想法只会剩下和对方靠得更近直至拥有彼此,这就好似动物的本能一般。

但他还是觉得自己中招中得是不是太快了,他想好好思考自己是否要真的改变抉择。直到赛科尔又几次三番来找他,他才终于决定不再一遍遍地踌躇犹豫。

因为事实告诉他他再怎么想定下心来都是无用,理性这种后天培养而成之物根本敌不过与生俱来的本能,当赛科尔凑过来接近他时他沉默了几秒是为了尝试压下自己心头的涌动,可等赛科尔把话说完只留下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在耳畔徘徊,他最后还是猝然摔了笔并把旁边这个人一把扯过来,四目相对时他甚至能感觉到结合热都呼之欲出。

维鲁特确认这个人就是他最合适的搭档,不会有错。就算他们的相遇完全跟瞎猫碰上死耗子一样,但碰上了,就是碰上了。

所以他彻底抛开了从前的决定,重装待发准备进入伦敦塔进行训练。而距那日后将近四年的今天,他和赛科尔早已完成结合,在合作竞技上成绩次次位居榜首,如今他的哨兵就在会馆正中心的场地进行技术性操作的比赛,他则坐在五十米外的观众席上旁观,一直都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视野里的那块灰蓝,直至对方以惊人的速度完成整套流程,再一掌按下结束灯以嘹亮的讯号宣告自己遥遥领先的胜利。

维鲁特当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愧是他看中的人。

而会场上被千人瞩目的赛科尔仅是把视线投向了观众席,在清晰地望见维鲁特唇畔的笑意以后,原先因优胜而漫上心头的喜悦便更是满溢而出,直接就不遮掩脸上大开着的笑容而是放任自己沉浸在高兴里了。

等比赛结束,赛科尔一如既往地懒得听评委播报成绩,而是赶过去搭上维鲁特的肩膀,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水杯,出言问他:“你觉得我表现怎么样?”

“不错。”

赛科尔听这两个不痛不痒的字眼皱了皱眉,又问:“评分等级呢?”

“A-。”

“嘁……”赛科尔不满地把脸撇了撇,打开水杯灌下了好些口,随即身后一道悦耳清亮的女声传了过来:“你们俩真算得上是完美搭档了啊。”

赛科尔放下水杯扣上盖子,和身旁人一起回身看来者,不过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个橙黄眼睛的女孩,维鲁特倒是接了她的话:“格洛丽娅?你那哨兵找的怎么样了。”

格洛丽娅对这问题耸了耸肩:“谁知道呢,还没有什么新进展。”

赛科尔见维鲁特和对方认识,就直接肆无忌惮地上前一步,伸出手打招呼:“格洛丽娅小姐,你可真美,很高兴认识你。”

维鲁特的表情显出了点看白痴的意味,格洛丽娅倒被赛科尔的话引去了注意力,抬起手与他相握:“你嘴很甜啊,赛科尔我知道你,以后还请多关照。”

赛科尔收回了手,本来该适时地中止交谈了,却又多问了一句:“你知道我?是不是听维鲁特说的?”

格洛丽娅想了想,回答:“不见得。就算不听他讲,你的出类拔萃也是名声远扬了。”

于是赛科尔不动声色地斜了眼维鲁特,找了个借口拉着格洛丽娅走到一边去放低嗓音悄悄地问她:“他夸我没有?”

格洛丽娅一挑眉,凑到他耳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看来你肯定是最棒的,放心放心。”

这话赛科尔可乐意听,就知道这家伙表面上左一盆冷水右一盆冷水,谁知道他心里是不是乐开花了。赛科尔就立马打了个响指热情地招待她:“请你吃蛋糕要不要?”

格洛丽娅立刻一拍手:“好啊,就喜欢你这样的!蓝莓味。”

赛科尔敲了下胸口示意包在我身上,就和格洛丽娅转身往回走了。他走在前面,还没到维鲁特旁边时,后方的格洛丽娅又说:“对了,维鲁特,你们的相遇,算一见钟情吗?”

赛科尔登时眉心蹙了蹙,一见钟情?这词语他上次听柯尼说起过,他当时就回了句这什么破词语你用在哨兵和向导的相遇上?

得,看来柯尼这混蛋是给格洛丽娅说了些什么了。

当赛科尔在心里给柯尼翻了个白眼暗斥交友不慎并准备下回找机会揍对方一顿的时候,维鲁特经过短暂思考已然给出了回答:“情算不上,有待培养。”以及后半句,“不过算是命中注定了。”

然后赛科尔忽然转回身暗爽地给格洛丽娅比了个赞:“请你两块!”

接着俩人在维鲁特面前击了个掌。

维鲁特有些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小孩子气。”

 

训练结束后的一年间相处以来,维鲁特没觉得自己当初的选择是错的。自从他与赛科尔完成结合以后,二人见面时也不再有最初邂逅时的冲动与征服欲,他便得以平静下来好好地审视他们一路走来的这段年月。

他们间的关系是越发牢靠,不过这应该是必然发生的事情。因为哨兵与向导都青睐于同自己相配且实力相当的人,彼此间的联系随着时光荏苒而逐步紧密是顺理成章的发展。

而在三年的训练以后他和赛科尔同样身居榜首的成绩,不会令他们日后执行任务时在技术方面存在多大困难。不过赛科尔的性格上有的特点比较突出,例如随性直率、喜怒形于色,这在一定情况下可能会惹来大麻烦。

但鉴于赛科尔自身素质的优良,维鲁特认为他应当是懂得拿捏分寸的,这种带些孩子气的顽皮性格若是使用得当还能作为最浑然天成的伪装。

目前维鲁特还没什么依据可以断言赛科尔所拥有的智谋计略为几何,他们还没开始接手A级以上的任务,但看赛科尔在这段时间的比赛里都是沉稳镇定一气呵成,直到夺得桂冠的那一刹才爆发出来,也许不用太过担忧……

目前他还是相信自己搭档的能力,毕竟是他选定的人。估计这最开始的一年热身走过去,接下来就会有许多困难与挑战纷至沓来了。

不知道未来等着他们的将是什么日子,会遇上多少艰难险阻、取得多少进步收获,皆是不得而知的未解之谜。这大概都要等到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他们并肩前行亲身实践,才能切身感受到的事物。

这一生才刚刚开始,正如他先前所说,情算不上,有待培养,他们之间的不足与优势,也要等时机成熟了,才能逐一明了地辨别出来。

 

然而当他们走进蛋糕店里,选完了蛋糕并让格洛丽娅带走以后,赛科尔和维鲁特才先后发现并没有人带钱这个问题。

维鲁特表示你需要在点蛋糕前告诉我,赛科尔则一脸坦然地回答但我觉得你肯定带了。

真是谢谢你的信任,碰巧我也是这么信任你的。于是维鲁特换上了赛科尔式的坦然,手指骨节敲了敲柜台,指向旁边的大门,那就一个人留在这,另一个人回去拿钱。

不好,这多没意思。赛科尔回绝的不假思索。

随后维鲁特对上了他的目光,片刻间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于是收银台旁边的店员在听到一个银发青年提出请带我们去厨房帮忙洗厨具的时候,表情是真的非常奇妙了。

红瞳与蓝发的青年正立于人生的开端,眼前是遥遥无际的雪白大道,通往尚不可知的神秘未来。

他们所在之处被暖黄色的阳光染得耀目明亮,眼睛和手掌里,皆是熠熠生辉的绚烂金灿。

属于少年的桀骜之气并未全褪,但也已经并肩携手在此年年末整装待发,雄纠气昂地预备踏上来年乃至未来几十年的漫漫长路。

不过在新生代里最耀眼的一组哨兵与向导迎向美好的明天前,他们似乎先对靠洗厨具来决一胜负这件事来了兴趣。

“这回肯定是我赢你。”“我能确定你会比我低至少三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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